了什么？”
古尘瞳孔骤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和理解。
“那老东西的自爆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就被化解了？”
虽然只是残魂，但那塔主曾经毕竟是神人，如此恐怖的神魂自爆，足以毁灭一大片半神强者。
而如今竟然彻底消失了？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一直紧闭双目的秦天命，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深邃如渊，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惊骇和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讽，直直地看向半空中的古尘。
接触到这眼神，古尘心中猛地一沉，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你没死？”
古尘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惧。
秦天命缓缓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脖颈，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不好意思，让前辈你失望了！”
秦天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毫不掩饰内心的杀意。
“那老东西呢？”
古尘沉着脸问道！
“你说呢？”
秦天命眯眼一笑。
那笑容中蕴含的深意让古尘都感觉到一阵窒息。
连如此恐怖的神魂自爆都没能杀死秦天命，他不敢想象，秦天命身上究竟藏着怎样逆天的底牌。
此时古尘脸色变幻不定，强压下心中的惊骇，挤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连忙解释。
“小友，方才情况危急，那老东西临死反扑，神魂自爆之势太快，我纵有老祖灵魂护体，也来不及救你，你能活下来，真是万幸！”
这番解释，苍白无力，连古尘自己都觉得难以信服。
秦天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问道：“是来不及救我，还是根本就没想过要救我？”
古尘瞳孔骤然收缩！
他知道，再多的狡辩都已无用。
脸上伪装出来的歉意和无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警惕和审视。
他周身那尊模糊的神明虚影光芒微微流转，散发出更强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