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根本无法反应。
那一瞬间，灰袍祖神四人已经半只脚踏入了虚空裂缝之中，裂缝另一端隐隐可见灰暗的混沌虚空。
可他们快，那道黑色洪流更快！
黑渊邪神的力量以远超祖神境的速度跨越了层层空间，如同四只无形的巨手同时扼住了四人的咽喉。
“不——”
灰袍祖神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周身的灰袍猛然炸裂，体内所有的灵力在一瞬间燃烧殆尽，试图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挣脱那道邪神之力的禁锢。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黑渊邪神掌心一合。
轰！
三道闷响几乎同时炸开。
灰袍祖神以及另外两人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力从内而外挤压，当场爆体而亡。
血肉化作漫天血雾飞溅在虚空之中，连一丝残魂都没有逃出。
而那尊死神卫从裂缝边缘被一只无形的邪神之手抓住，直接甩在秦天命面前。
轰！
死神卫沉重的身躯砸在虚空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缕黑渊邪神随手布下的秩序之力死死压住，无论如何催动体内的死亡之力都无法挣脱。
秦天命低头看了一眼那尊死神卫，随即缓缓转过头来，目光重新落在黑渊邪神身上。
“这是最后一次，若下次再敢违抗我的命令，你就没必要存在了。”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一字一字地钉入黑渊邪神的耳中。
黑渊邪神默不作声地低下头。
他想发作，想暴怒，想将眼前这个年轻人撕成碎片。
可他不敢。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方才那道神魂印记爆发的一瞬间，那股崩碎神魂世界的力量究竟有多恐怖。
秦天命方才说的是真的。
那个年轻人，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将他的神魂彻底抹杀。
他活了无数岁月，从远古诸天混战到天道镇压，他从未向任何人低头。
可此刻，他低下了头。
因为他还不想死。
这具肉身是他等待了万古才等来的唯一机会，一旦神魂湮灭，就是真正的灰飞烟灭，再无任何重来的可能。
下一刻，秦天命收回目光，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秦九。
“秦九，用死亡道印，能否唤醒他曾经的记忆？”
秦天命指了指地上被压制的死神卫。
秦九没有废话。
他抬手一挥，那面残破的死亡道印便浮现在掌心之上，灰暗的印面流转着古老而玄奥的纹路。
一道浓郁的死亡本源之力从道印之中涌出，如同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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