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的心里闪过一道念头，心情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刚那一下，其实还不算他的极限。
碎虚是他最近自创的秘法，比裂穹要强，比灭世九重劫的最后杀招也要强，是他这十几年参悟空间法则的最大成果。
“碎虚”之意，不是击碎虚空，而是将敌人击碎成虚无。
它是将力量与法则凝结于一点，瞬息爆发的杀招，原理类似于火药爆炸，是先压缩，再爆发。爆发瞬间，空间法则之力会和生命能量结合在一起，化作无数道看不见的空间之刃，将敌人身边的一切物质撕碎。
论威力，它应该算是精深奥义，黑塔六层强度，和伏荆的那招是同一层次的。
但在这个杀招前面，秦恒又用了肉身虚空这门顶尖奥义，黑塔七层手段。
二者合一，伏荆这才落败。
而若是秦恒更狠一些，先用肉身虚空壮大自己的力量，再用同样顶尖奥义层次的“大崩灭”，那结果……不可想象！
此时仅仅肉身虚空+碎虚的秦恒，就已经十分虚弱。
换做最强的两大秘法同时施展，估计就算是全盛状态下，也会瞬间抽干他的浑身力量。
秦恒走出对决空间，状态恢复圆满，仿佛没事人一般。
他心中暗道：“以我现在的法则感悟，现实中手段尽出的情况下，星主六阶亦有一搏之力。但七阶差距过大，还是毫无胜算。”
现实世界，他最大的倚仗是浩无山主赠送的空间法印。
那东西一经发动，对空间力量的掌控力会飙升到一个很夸张的程度，力量也会好像无穷无尽一般使不完，几乎等同于瞬间拔高三层境界，杀寻常星六都是不难，只有像石断天那样的顶级星六才能抗衡。
有这份实力在，他感觉虚空井之行，可以提上日程了！
“秦恒，这才一天没见，你怎么变这么厉害了？”
走出对决空间之后，秦恒立刻被石征和祸倦等人围了起来。
“那可是伏荆啊，连照岳都曾经败过，你居然赢了！”祸倦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秦恒笑道：“侥幸，侥幸而已。如果刚才伏荆不和我硬拼，而是使用保命手段，我是无法杀死他的，之后我陷入虚弱，死的就是我。”
这话是真心话，植物系生命的保命能力一向很强，如果不是伏荆想和他拼高下，也不至于在这一招之下湮灭。
石征感慨道：“别谦虚了。你这家伙，跑得可真快，我们再也追赶不上你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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