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了足够五千人吃一个月的补给吗?”
郑北每问一句,就向前走一步。他的气势不像布鲁那样外放,却如同一柄逐渐出鞘的利刃,锋芒内敛,却更加危险。
“这些,弗雷尔德都不知道。或者说,他不在乎。”郑北停在布鲁诺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他只在乎他的王座,他的皇家卫队,和他那场准备了三个月,奢侈到令人发指的加冕典礼。”
“而你,布鲁诺将军,”郑北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柔,却充满了蛊惑,“你守着这座城,守着这群快要饿疯了的市民和士兵。你觉得,当他们忍无可忍的时候,第一个会撕碎谁?”
布鲁诺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那道伤疤,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他当然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城防军内部早已怨声载道,他每天都要处理十几起士兵哗变的苗头。他之所以还能压住,靠的是他过去积累的威望,但这份威望,正在被弗雷尔德的愚蠢和贪婪,一点点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