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一丝怜悯,似乎在可怜海因里,也在可怜那些被煽动起来的民众,“诗曼,你觉得,弗雷尔德当初为什么会输得那么惨?”
“因为我们舰队的炮火比他更强。”余诗曼不假思索地回答。
“只对了一半。”苏然伸出一根手指,“更重要的是,在他决定跟我开战的那一刻,他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像样的外部盟友了。他是个孤家寡人。而海因里,他自以为聪明,但他比弗雷尔德更孤立。”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余诗曼困惑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有支持者。他没有。”
“就凭这一点,他必须乖乖听话,扮演好他的角色,把我风风光光地迎进首都,再恭恭敬敬地送出来。”
余诗曼的脑子飞速旋转。支持者?谁?华国军部吗?可远水解不了近渴。那些被郑北煽动起来的斯洛民众?更不靠谱。那会是谁?
看着苏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第一次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逻辑和算计,完全跟不上这位年轻司令的思路。他的布局,似乎早已超出了斯洛帝国这一个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