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亿的矿产资源,却只返还给你们不到5亿的‘援助’。他们驻扎在贵国最重要的港口,控制了你们的经济命脉,这叫保护?”
阿斯兰的脸色有些难看:“这是我们与联邦内部的事务,与贵方无关。”
“哦?”郑北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里没有半点笑意,“那么,贵国上一任财政大臣,因为提议要重新评估矿产出口价格,不到一个月就因为‘心脏病突发’而去世,这也是内部事务?”
阿斯兰的身体猛地一震,握着权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这件事是王室秘闻,对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郑北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惊骇,继续不紧不慢地说:“还有您的叔叔,前国防部长,因为反对费多联邦在我国境内建立永久军事基地,一个月后就在一场‘狩猎意外’中丧生。国王陛下,您真的觉得,您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很稳固吗?”
冷汗,从阿斯兰的额头渗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对方明明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却让他感觉像是在面对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