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的整合很顺利，我们的物资和管理团队已经入驻了核心城市。”余诗曼的目光落在星系沙盘上，眼神里带着询问，“下一步呢？是继续巩固费多联邦的统治，还是……趁热打铁，把压力给到利兰国那边？”
这是一个常规且正确的战略问题。稳扎稳打，还是兵贵神速。
苏然的视线从沙盘上移开，落在了余诗曼的脸上。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看过猎人怎么捕熊吗？”
余诗曼愣了一下，但还是迅速回答：“设置陷阱，或者用猎犬围攻。”
“没错。”苏然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一个优秀的猎人，从不跟一头盛怒的野兽正面搏斗。他会布置好陷阱，洒下诱饵，然后坐在远处，安静地等待。等猎物自己踩进去，筋疲力尽，那时候，他只需要走过去，用最小的力气，收割胜利。”
他伸出手指，在代表利兰国的光点上空虚虚画了一个圈。
“现在的利兰国，就是那头熊。亨利是那个愚蠢的猎人，正在用鞭子抽打它，让它变得狂躁、不安、充满攻击性。我们为什么要现在去招惹它？”
苏然转身，重新面对李英离开的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指挥中心的角落。
“李英。”
几乎是瞬间，李英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在。”
“‘夜莺’的活动频率可以再高一些。”苏然的指令冰冷而精确，“我要更多的眼睛和耳朵。不仅是在利兰，A国的首都也要给我布满人。我要知道亨利的特使什么时候打喷嚏，法鲁克用什么牌子的雪茄。他们之间的每一笔军火交易，每一次秘密通讯，每一艘见不得光的货船，我要在他们达成协议之前，就看到完整的报告。”
“明白。”李英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透着一股绝对的执行力。
余诗曼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她明白了。
苏然根本没打算现在就对利兰国动手。
他在织一张网。一张覆盖了A国和利兰国两个国家所有高层动向的天罗地网。他要做的不是进攻，而是洞悉。当他能看清棋盘上每一颗棋子的动向，甚至预判他们下一步的走向时，胜利的天平早已倾斜。
巩固费多联邦是明面上的阳谋，而渗透利兰和A国，才是真正致命的杀招。
苏然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器，按下一个号码。
“张任，来我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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