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杂音。
张任站在高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一张张惊恐的脸。
他没有发表什么慷慨激昂的演说,只是简单直接地宣布了作战计划。一个所有人都认为匪夷所思,堪称自杀的计划。
夜袭。
正面强攻黑牙叛军的营地。
“疯了!这家伙绝对是疯了!”这是所有士兵内心的呐喊。
但看着高台上那具还在流血的无头尸体,和张任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当晚,月黑风高。
张任率领着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黑牙叛军营地外围。
营地里灯火通明,巡逻的哨兵来回走动,戒备森严。叛军们围着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喧嚣声和狂笑声远远传来。
“头儿,他们的哨兵太多了,而且明暗哨都有,我们根本摸不进去。”副将压低声音,神情凝重。
“谁说我们要摸进去了?”张任冷笑一声。
他转头看向身后,一个精瘦的亲卫递过来一张巨大的复合弓,和几支特制的箭矢。箭头不是金属,而是一种包裹着油布的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