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泼向老人的脸。
老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牛奶泼在脸上,只是微微偏头,避开了要害。他的攻势没有丝毫停顿,如影随形地跟上。
就在这时,一直被护在身后的安娜动了。
她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绕到老人侧后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从沙发坐垫下抽出的金属杆,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老人的膝盖窝!
“哼,小杂种!”
老人头也不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左腿肌肉猛地绷紧,硬生生受了这一击。金属杆弯曲变形,他却纹丝不动,只是反身一记鞭腿,扫向安娜。
“安娜!”牧羊人目眦欲裂。
这一腿要是扫实了,安娜的身体会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
他发出一声怒吼,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用自己的后背硬接了这一腿。
“砰!”
沉重的闷响。牧羊人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快断了,一口血涌上喉咙,被他强行咽了回去。他借着这股力量,抱着老人一同摔向地面。
两人在狭小的客厅里翻滚、缠斗。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高效的杀人技。拳拳到肉,骨骼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