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临时据点,零零五正在用镊子处理手臂上的一道划伤,那是刚才为了掩护,被飞溅的桌子木屑划的。
“亨利国王已经疯了。”零零五说,“这是第三波了。第一波是自杀式炸弹,被我们提前拆了。第二波是食物投毒,被银针试出来了。现在连王牌狙击手都派出来了。”
刘星星坐在椅子上,用一块砂纸慢条斯理地打磨着那颗狙击弹头,火星四溅。
“这不叫疯,这叫恐惧。”他吹掉弹头上的金属粉末,“我们在索兰和阿依的布局,等于在他脖子上套了根绳子。他越是挣扎,绳子就收得越紧。换了你,你也得拼命。”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天天这么防着。”零零五皱眉。
“防?”刘星星笑了,“谁说我们要防了?”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零零五,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火焰。
“游戏规则,该换一换了。不能总是他出题,我们解题。太被动了。”
他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拨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
“终于想起我这个国内留守儿童了?听说你在外面玩得风生水起,把亨利国王气得都快心肌梗塞了。”
“司令,别贫了。”刘星星直入主题,“亨利那老小子把我当靶子了,天天给我送惊喜。光挨打不还手,传出去我多没面子。”
苏然在那头轻笑一声,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棋盘已经替你摆好了,就差你这个最不讲理的将军,往前挪一步。”
“费多联邦那边,我们的‘画眉’同志潜伏了十年,终于摸到了亨利的老底。那老家伙怕死得很,每座行宫都修了不止一条密道。”
苏然的语气严肃起来,“其中一条,通往他在郊外的一处情人庄园。每周三晚上九点,他会准时过去,风雨无阻。安保力量会降到最低,因为那是他最放松的时候。”
刘星星的眼睛亮了。
“地址,路线图,安保换班表,我全都要。”
“放心。”苏然说,“半小时后,最高加密等级,发到你邮箱。另外,‘画眉’还搞到一样有趣的东西——亨利有严重的心脏病,一直在用一种特供的瑞士药物维持。东西的样品和分子式,我也一并发给你。怎么用,就看你的本事了。”
“够意思。”
“别急着谢我。”苏然补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