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转了转自己手腕上最新入手的乌木念珠，
“亏？”
他嘴角微扬，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
“你觉得这叫亏？”
所有人噤声。
柯致远环顾一圈，嗓音温和，却透着某种不可质疑的清醒与冷静：
“这么和你们说吧！”
“现在网络上，有多少品牌能做到开口一句话，别人就知道你在说它？”
他举起一杯手边的柠糖奶茶，
“今朝饮柠糖，神灵来护航！”
“你们知不知道一句口号的重要性？”
“你们上没上网？”
“现在全网都在用这句话做开场，做段子，做打招呼的暗号。”
“哪怕你没玩游戏，你也知道，最近有个奶茶品牌，和一个恐怖游戏合作搞事了。”
“这就是传播力！就是口号出圈的威力。”
“就这点传播值，换十万杯奶茶，便宜得要死。”
“而这种规模的影响力，我们才花了多少钱？”
“就这用户自传播效率拉满，已经让我们的品牌搜索量翻了十倍不止。”
“而且，只要游戏一直在扩散，我们的影响只会更大！”
“所以！这波营销成本其实已经回来了。”
“我们这波营销花的钱，是传统广告千倍万倍的转化。”
“更别说微博热搜挂着，短视频洗脑循环，全网都在模仿口号。”
“而且我们的年轻群体好感度直接拉满，‘柠糖’这两个字，从今天开始，不只是奶茶了，它是一种话题。”
“你们现在知道我为啥当初就算是送，也要把钱送给陆总了吧！”
“鲸跃这游戏开发的！”
“这联名深度植入的！”
“太巧了！太妙了！”
“我现在敢肯定的说，如果鲸跃之后还有这种联名开发游戏的需求，鲸跃都不用出一分钱！广告商都能直接给他包圆了！”
“刚刚觉得亏的人，你们真应该去一线门店好好工作三个月才行！”
“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算几块几块的杯数成本？那是短视！”
“你应该算，我们买到了多少年轻人的注意力。”
“这才是现在最贵的东西。”
说完，他站起身，拿起外套，看向助理：
“所以，你马上给我定个机票，我现在就要去一趟魔都！”
“我得再好好跟陆总搞搞关系，争取，再给他送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