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叩首，歌颂着两位神明。
“任何胆敢挑衅您权威的宵小之辈，终将失败，您是光明，您是黑暗，您是一切的起源。”
附属位面的生命们，狂热的追求和信奉着他们的神明。
被爸妈按倒，跪倒在旁边的小女孩眼神里全是疑惑，“那个大姐姐不是更厉害吗？她和我们一样，她还能够挑战神——”
她也想要成为这样的人。
她的母亲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眼神里全是惊恐。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快跪下来，向神明忏悔你的过错。”
“快，快说你错了，愿意用灵魂换取神明的原谅。”
她的母亲惊慌失措，按着小女孩的脑袋，用全力按着她的脑袋。
“梆梆梆！”
她毫不留情，面色惊恐到了极致，手下力道极重。
小女孩脑袋上鲜血流了满地。
小女孩痛的脸色都变了，咬着嘴唇没说话。
“薇薇安，快说啊！快说啊！”
母亲几乎疯魔，又按着小女孩疯狂的磕了几个头。
小女孩脸上全是麻木，“伟大的神明在上，罪人犯了口业，愿意将灵魂献祭给神明，恳请神明饶恕罪人。”
她身上，一道白光闪过，契约成立。
她也会向其他人那样，在成年之后，将灵魂彻底献祭给神明，成为祂们的傀儡。
小女孩抬头，又看了一眼黎雾。
这样的日子，他们过了几百年，从最开始的抗争，到现在的妥协和麻木。
他们在神明的指引下和不认识的人结婚，生下足够数量的孩子，为祂们提供养分。
神明的每一次神降，对他们来说都是巨大的灾难。
他们是被圈养起来，随意取乐的牲畜。
她盯着黎雾，很久很久。
眼神里的火焰在燃烧，她也想要向黎雾一样，哪怕最后的结果是失败，她也要抗争一次。
战场上的黎雾，比旁边带着光的光明神更耀眼，她也想成为这样的人，死在战场上，亦或者是改变现状。
战场上。
霍德尔等待着鲜血浸透祂手臂的感觉。
下一秒，祂察觉到不对劲。
这个手感……
手下的黎雾散开。
黎雾出现在另一头。
黎雾的道具影子。
比分身更加逼真的影子。
黎雾笑着，冲着霍德尔招了招手。
“黎神没事，她还活着！”
“太好了，植物保佑。”
“我就知道，首席一定会平安的，植物保佑。”
“啧，这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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