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地“印贼作父”、“父相伤害”,笑声爽朗。
而我,只觉得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眼前的篝火开始重影,跳动的火焰模糊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烤肉的味道,青稞酒的醇香,人们的谈笑……
都渐渐变得不真切。
我只想沉入这片混沌里,暂时逃离对安宁的担忧,逃离那些不时冒出来刺我一下的过往碎片。
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游戏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我只感觉有人架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扶了起来。
“不能喝就别逞强嘛……”
是何雅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嗔怪,却又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她架着我有些吃力,但还是稳稳地撑着我,一步步往房间挪。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烟火和防晒霜的味道,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把我扶到床边,让我坐下,然后又蹲下身,帮我脱掉沾了泥雪的鞋子。
动作很轻,很仔细。
“躺下,睡觉。”她命令道,语气却没什么威力。
我顺从地躺倒,感觉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