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物车。
我们像一对最寻常的夫妻,讨论着晚餐的菜单,挑选着油盐酱醋,偶尔会因为选哪个牌子的洗发水而小声交流。
这种琐碎的、充满烟火气的互动,一点点驱散着她眼中的不安,也让我心里充满了暖意。
看着她认真对比两种酱油的背影,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那段痛苦的分离从未发生,我们一直就这样平静地生活着。
结账,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
屋子里依旧安静,但气氛却与出门前截然不同。
我们将采购的物品一样样归置好,冰箱被填满,厨房里也有了烟火气。
“累了吧?先去沙发上坐会儿,我来做饭。”我对安宁说。
“没事,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她站在厨房门口,对着我温柔的笑着。
我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锅铲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边是油锅升腾起的温暖烟火,一边是窗外无边无际的、预示着未知的夜色。
安宁突然问道:“江河,你之前跟我说你能让我恢复记忆?说回来以后就可以,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