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还好吧?”
“挺好的啊!没事,我真没事,我就是……高兴,真的高兴,为你们高兴,真心的祝福你们。”
她越这么说,我就越是担心。
安宁也走了过来,开口说道:“童欣,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你不要……不要干傻事。”
看来安宁和我想到一块了,电话那头的童欣又笑了笑道:“哎呀,我真没事,你们别担心了。”
电话那头,童欣的笑声干涩而短促。
这笑声非但没有打消我们的疑虑,反而像一根针,更尖锐地刺破了那层故作轻松的伪装。
“真没事?”
我加重了语气,目光与身旁眉头紧蹙的安宁交汇,我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
我继续说道:“童欣,我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什么样,我清楚。刚才你走的时候状态就不对,现在……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跟我们说吗?”
电话里陷入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童欣吸鼻子的声音,尽管她似乎用手捂住了话筒,但那细微的抽气声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