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好只顾着夸赞,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推门进屋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多了个人。
“啊呀!”
她一声惊叫,才发现徐颂正坐在屋子里昏暗处的圆凳上,灯都不点一盏。
钱妈妈见状上前将容好拉了出来,自己上前点好桌案旁的枝型灯,又给姜渔和徐颂倒好茶,然后退出屋子关好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