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同为难道,“可上次我们就用了夫人生病的理由,这次还用,怕是慕容少主要怀疑了。”
慕容泽川已经拿下丹州,这几日连着来了好几封信催促徐颂带姜渔去丹州相见,徐颂都用各种理由推脱了。
今日又来催,夹在中间的玄同根本顶不住压力,满头是汗。
正在这个时候,守在外面的小六急匆匆敲响了房门。
“侯爷,钱妈妈说有要事求见!”
徐颂目光一凛,扬声道:“快进来!”
不一会儿,钱妈妈就迈着急切的小碎步进了正厅,看到徐颂后行了礼,起身后没有直接说事,而是瞅了一眼玄同和小六。
徐颂瞧见了不甚在意,“没事,他俩是自己人,你就说吧。”
“那.....好吧。”
钱妈妈行了一礼,把姜渔暗中用避子药的事情和徐颂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遍,末了还强调:
“昨晚上侯爷刚来,第二日夫人就让人买避子药,这,这不白干嘛!”
说完还“啪”地两手一拍,作惋惜状。
钱妈妈是过来人,对这种事情丝毫不避讳,但“侯爷白干”这种事情当着玄同和小六的面说出来,徐颂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尤其是在玄同憋不住嘴角的弧度,而小六更是“扑哧”笑出声来之后,徐颂的脸色更是成了锅底黑。
“咳--侯爷。”
玄同许是发现了徐颂的尴尬,连忙解围:
“您担忧慕容少主发现您和他妹妹之间的事情,不就是怕慕容少主不同意你俩在一起,给夫人另觅良缘嘛,如果......”
他眼珠子转了转,“如果夫人怀了您的孩子,那......慕容少主就算是再生气,也没有办法。”
徐颂小六钱妈妈三人全都将震惊的目光投向了玄同。
原来平日里不声不响的玄同才是最心黑的那一个啊!!
各怀心思的四人将视线反复在彼此之间逡巡,然后拿定了主意。
......
京城郊外的一处庄子上,一间暗不见天日的茅舍中,有个年轻女子抱着怀中的孩子,正认真唱着儿歌。
床边坐着一个身着华贵的妇人,正拿帕子拭着泪,看着那年轻女子低泣。
“姝儿,你这副样子,为娘担心啊,你正常一点好不好?”
姜姝整个人比之前瘦了一圈,面色惨白。
显然是生孩子之后没有养好,再加上长久地躲在这个屋子里不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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