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
“渔儿,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没有没有!我没有不舒服!”
姜渔连忙埋头咬了一口烤红薯做掩饰,却没想到那红薯刚从炭盆里扒出来的,十分烫嘴,烫的她张着嘴呼呼吹了好几口气,脸都憋得通红。
穆氏失笑,上前给她抚着背。
“我知道你听了也觉得离谱,但是既然涧芳喜欢,我觉得有也没什么不可的。
不就是一个孀妇嘛,也没孩子,据说和她夫君还没圆过房呢!”
她话音一转,佯装严肃看向姜渔,
“到时候你们也不可因为这新侯夫人的身份对她有任何的不敬!”
姜渔脸上漾起薄红,心中像是打翻了调料台,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感动于老夫人的开明包容,另一方面心里却七上八下。
也不知道这徐颂和老夫人说了多少,想必是还不知道这人就是自己,若真知道的那日,岂非要怪他们二人将她当猴耍?
只听老夫人叹了口气,“只是......”
“只,只是什么?”她磕磕巴巴地接话道。
“只是这涧芳死活不肯和我说这女子到底是谁,婆家是哪家。听说也是个门第不低的官家,到时候我们要硬抢人家新寡的孀妇,岂非要怪我们侯府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