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姜姝和孩子带进府?”
姜渔扯唇一笑,“钱妈妈你在想些什么?姜姝害我那么多次,我岂能让她好过?”
“那,那夫人是要?”
姜渔闭紧了唇,眸光坚定,直视前方,“先去看看我这位好姐姐现在如何了,才让庄氏急成这个样子了吧。”
马车驶离京城,这次姜渔带足了护卫,城外战乱频发,上次的意外绝对不能再次发生。
......
不多时一行人就到了城外姜府的庄子上。
刚下过雨,庄子里的地格外泥泞,姜渔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面的陋舍走,一边走一边问:
“这庄氏不是很疼爱姜姝吗?怎么把姜姝安置在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
钱妈妈扶着姜渔边走边说,“姜姝是罪妇,东宫出了那事之后,禁军手里一直捏着追逃姜姝的任务呢。侯爷上来了之后也没有撤销这任务,任由禁军的人满街搜捕。
下面的人虽知道上面有这层关系,可见侯爷也不甚在意这个侄子姨姐的样子,便照常贴海捕文书,照常追逃,只保证不追到就好了。
就这么一套假动作,将这姜府吓得草木皆兵,将这姜姝换了好几个地方,最近才藏到了这处更隐蔽的庄子上。”
姜渔轻笑,“竟如此?侯爷这是把姜姝当狗遛呢?”
钱妈妈笑了笑,“可不是,要不是这姜姝生了三公子的孩子,怕侯爷早就一刀了结了她了。
这是在泄愤呢。”
说话间就到了那茅草屋面前,姜渔透过钉了木板的窗子往里看了看,里面黑洞洞的,不见一丝光亮。
她皱起眉来,“为什么窗子上要钉木板?”
“这......老奴就不知道了。”
钱妈妈也有些疑惑,于是上前趴在门缝处往里瞅,什么都看不清。
她又贴了耳朵听里面的声音,听了一会儿忽然瞳孔骤缩。
“夫人!里面有锁链声!”
锁链声?
姜渔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她回头吩咐护卫:“把门踹开,注意安全!”
“是!”
骁骑卫点头应了,上前拆开门锁,将门直接一脚踹开了。
门内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骁骑卫抽出腰间的刀来,正准备探步进屋,忽地从屋子侧面窜出来一个丫鬟,那丫鬟手里端着盆子,看到这样一群人被吓得呆立当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