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是因为怕你威胁我吧?”
庄氏捏紧衣角,故作镇定,“你莫装模作样,你不怕的话你来谈姝儿进府的事情干什么?”
姜渔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笑道:
“母亲,我不过是被嫡母父亲安排替嫁的庶女罢了,没有任何话语权,而你们明知自己女儿被掳掠到辽山过,还执意将她嫁进侯府,你说这个罪责到底谁更重?
侯爷祖母到底是会怪姜府,还是怪我一个对婚嫁没有任何话语权的庶女?”
“你!!!”
庄氏骤然发觉自己落入了一个逻辑陷阱。
她在威胁姜渔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件事情若是捅到了老夫人面前,怕是老夫人恨姜府更多过恨姜渔!
更何况如今皇帝大权旁落,整个大盛岌岌可危,满朝文武都在看徐颂的脸色。
父亲虽然任着阁老一职,可是皇帝对徐颂说话都不管用了,更何况一个屈居皇帝之下的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