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要给他养遗腹子不成?”
姜渔一噎,有些理亏,赶忙解释:
“我没和侯爷提前商量是我的错,但我又不是冤大头。”她两只藕臂搭在徐颂肩上,靠男人更近了一些。
美目流转道,“妾身以后要和侯爷在一起的,怎么可能养徐砚青的孩子?”
又道,“可祖母本就因为三房血脉寥落而心忧,若是以后我再和侯爷在一起了,三房母疯子死,血脉流落,唯一的儿媳还和夫君小叔在一起了,祖母对三房的愧疚会更甚,说不准到时候会主动把那孩子接回来也不一定。
倒不如我主动些,将那孩子接回来了却祖母一桩心事,祖母反而会觉得我牺牲颇多,到时候在我和侯爷的事情上多一分包容。”
徐颂在听到姜渔娇娇俏俏地说以后要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已经身子酥了半边,此刻听她竟然为彼此的未来考虑了这么多,心中更是欣慰。
他双手环紧怀中娇躯,眸光闪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顿了顿又道,“只是这样,我担心你受会受委屈。”
虽然徐家对外宣称的是徐砚青病死了,可知道内情的人还是有一些的。
夫君为别的女人而死,姜渔莫名其妙做了寡妇,还要接夫君的遗腹子回来,明事理的人在为这徐家三房儿媳叫屈,可也有一些多嘴多舌的人说姜渔是软包子。
姜渔摇了摇头,搂着徐颂的脖子甜蜜道:
“他们要说任他们说去,他们不过是不知道内情罢了。能和侯爷在一起,妾身还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徐颂被这一句话哄得当场嘴角就翘起来了。
他眸光沉沉,动情地盯着姜渔:
“袅袅,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委屈。”
姜渔笑眼盈盈,“我想相信侯爷。”
说罢靠在徐颂肩头,玩着他胸前的盘扣道:
“今日还有一件开心事要说与侯爷听!”
徐颂情动地在她头顶不停亲吻着,含糊问道:“什么开心事?”
只听姜渔笑语晏晏,“那日我从郊外的庄子回来的时候,遇到那位救过我的白衣公子了!”
徐颂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动作僵在原地,一股凉意从背脊上窜了出来。
“你,你是说......那个在弘善寺流民之乱中......”
姜渔直起身来,眼中全是兴奋的神色,“对对对!就是那个白衣公子!我们二人还一起吃了馄饨,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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