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失去耐心了。
更何况他此刻疲惫不堪,抬手便推开了庄兰若。
“怎么了兰若?有事能不能明日再说?”
庄氏被父亲推开,只是怔愣一瞬,便跟在父亲身后焦急诉说自己的抱怨:
“父亲!姝儿死了!姝儿死了你都借由朝务繁忙不来参加她的丧事,你,你,姝儿不是你最疼爱的外孙女吗?”
庄阁老揉了揉钝痛的额角,叹了口气道:
“我的确疼爱姝儿,她的忽然离去我也很心痛,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如今朝堂上的局势你又不是不知道,已经变成了建安侯的天下。
我冒着风险去给一个得罪过建安侯的罪妇吊唁,是生怕御史们不参我的吗?
况且!我不是送去了许多钱财了吗?”
庄兰若的眼泪一下子就奔涌而出,本就哭肿了的眼睛此刻更狼狈了。
“父亲!”
她挡在庄阁老面前,“你知道我不要的不是钱财!你整日朝局朝局!只在乎你的权势地位!你何曾在乎过女儿想要什么?!姝儿死了!我唯一的女儿死了!”
庄阁老眉头紧拧,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