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绕过屏风,就看到里间床榻纱幔里,一道隆起的身影躺在床上。
“好,好。”
老夫人按了按容好的手,放心地出了若甫园。
......
第二日一早,姜渔从朦胧中被人叫醒,说徐颂有事要带她进宫一趟。
“带我进宫?”
她任由濯雪斋这边的丫鬟给自己梳发髻,好奇问道,
那丫鬟点点头,“是呢,听说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
姜渔更惊讶了。
想必一定是来接徐颂的,新帝初入京,一定有许多事需要徐颂处理,可是要自己去干什么?
自己不过是个深宅妇人。
穿戴整齐,她从内间往书房走去,隐隐听到外面徐颂在和人议论。
玄同一向冷静的声音此刻带了些揶揄抱怨:
“当时就建议主子将夫人的避子药换成助孕的汤药,主子不听,非换成对身体损伤小的避子汤。
要是听属下的,如今夫人肚子里揣了小侯爷,陛下也拿您没办法!
这下急了吧?陛下要来接人了,到时候夫人不嫁您了,看您去哪儿哭!”
徐颂“啧”了一声,“我看你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顿了顿道,“我要让袅袅嫁我,必得是因为她喜欢我,心甘情愿想要嫁给我。
也要让陛下看到我对袅袅的好,觉得我是可以托付袅袅终生的人,愿意把袅袅嫁给我。
未婚先孕威胁未来岳家,岂是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