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放开姜渔去床上半躺下来,撑着额头道:
“那能怎么办?自然是在牢里孤独终老,看着公主殿下纳了比我年轻,比我健硕的驸马喽~”
这话醋味儿十足,姜渔从来没见过徐颂这副样子,当即扑哧一笑,心中柔软开来。
她上前来到徐颂身旁坐定。
“怎么?我们堂堂侯爷吃醋了?”
徐颂撇了撇嘴,瞟了一眼地上几十张美男画像。
最后抬眼问姜渔,“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姜渔忍俊不禁,小脑瓜一转,道,“是有点......”
“你!!”
徐颂再也忍不住,眸中闪过一丝恼怒,撑起身子将姜渔摁倒。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老不老!”
姜渔忽地被摁倒,呀地尖叫一声,接下来的声音就变得细细碎碎起来。
福宁殿的大床吱吱呀呀,烛火明明灭灭。
殿外的暗卫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想起刚才容好姑姑的叮嘱,却不敢靠近分毫。
直到后半夜,动静才渐消了。
姜渔依偎在徐颂怀中,嗓音暗哑,带了几分娇花被摧残过后的破碎。
“侯爷不要冒险去找哥哥了,哥哥如今正在气头上,还是等我好好和他说一说,缓缓图之嘛。”
徐颂撑着身子,粗粝的手掌摩挲着怀中娇软柔嫩的肌肤。
他冷哼一声,“缓缓图之?再过一段时间怕是驸马人选都要定下来了,缓缓图之的结果就是看着你再次嫁给别人,让我情何以堪?”
姜渔挑眉轻笑,“那侯爷准备怎么办?”
徐颂眉峰微沉,神色间透出几分坚定。
“如今天下已定,我建安侯府的大仇也已经报了,母亲的愿望不过是含饴弄孙,我们也不想再卷入朝政纷争之中,免得说不准哪一日又给家中惹来杀身之祸......”
顿了顿道,“所以我想,大不了就用从龙之功换驸马之位!反正历朝历代的驸马都没有实权,实在不行我解甲归田便好!”
......
第二日正在批阅奏折的慕容泽川看到徐颂的上疏,气得将手中奏折往地上一掷。
“他想解甲归田?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