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灰色的，灰暗的灵光裹住她的身体，她的身形佝偻下去，面容变得苍老，皱纹爬满了脸颊，一头青丝变成白发，手中多了一根拐杖，身上换了一身灰布衣裳。
一个拄着拐杖的灰布老妪，一个看起来风烛残年、随时可能倒下的老妪。
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星。
沈川看了看二女的变化。
点了点头。
“到了涂山一族的地盘都听海棠吩咐。”
沈川用伍云飞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走吧。”
语落沈川再次化作灵光，紫色灵光将三女裹挟其中，咫尺天涯，一步踏出，刹尔仙域在身后消失。
下一步，又一个仙域在脚下掠过，再一步，又一仙域个。
沈川接连施展咫尺天涯，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
他在横跨大半个真仙界，从刹尔仙域，到盛宁仙域，到苍澜仙域，到玄冥仙域，每一步都跨越三个超级仙域的距离，每一步都将万里山河踩在脚下，每一步都让天地在他面前折叠。
如此长距离的接连施展咫尺天涯对沈川来说并不算什么。
掌握了一步空间法则本源之力后他的空间秘术几乎不消耗多少仙灵力。
那些空间法则的本源之力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调动起来，如臂使指，轻描淡写。
而三女在沈川的灵光包裹中，只觉得眼前的景色在不断变幻，山川，河流，城池，荒野，一切都在飞速倒退。
快到她们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风在耳边呼啸，只能感觉到空间在不断扭曲。
终于在不知跨越了多少万里之后沈川停了下来。
东夷仙域，一片汪洋的上空，海风从下方吹上来，咸湿凛冽，远处的海面上波涛翻涌。
天际线上隐约可见更远方的陆地轮廓，那是台桑仙域的方向。
而两个仙域结合部的蛮荒界域，就在那片陆地的更深处。
沈川站在高空，白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汪洋。
然后淡淡开口：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涂山一族在那片蛮荒界域经营多年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说到这里沈川转过头。
他看了看四个人中唯一没有易容的涂山海棠。
涂山海棠依旧是原来的模样，没有变化。
因为她不需要变化，她是涂山一族的人，她回自己的族群，不需要隐藏。
沈川的嘴角微微勾起。
“还有斩尸灭杀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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