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虽然瓮声瓮气，但却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探寻。
谢韶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答道：“公子一路飞遁过来的是第三层。
这巍峨群山算是第四层，而那被禁制障壁环绕的平台，则应该算是第五层。”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条理清晰。
“嗯~？那一二层呢？”沈川在恶相傀儡内继续追问，显然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兴趣。
“公子，一二层应该在前几次空间变迁的时候出现过。”
谢韶华解释道，“不过，它们应该在最近一次变迁中被第三层的拓展所碾压，从而消失了。”
沈川在恶相傀儡之内闻言一惊，他从未听说过秘境空间会有如此奇特的变迁方式。
“以前发生过第三层碾压覆盖一二层的事情？”他忍不住再次确认。
“嗯，确实发生过。”
谢韶华肯定地回答道，
“不过那时候的我还只是一只小妖，生活在第三层的边缘处。
也是因为那次地形变化，我得到了一些机缘。
而且，第三层在过一段时间后，会把一二层‘吐出来’。
多年之后，一二层就会自动休养生息，恢复如初。
我就是在那次变化之后，辗转数次，最后才落脚在绝壁之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