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想买什么？”
“给你买点衣服。”沈老太太兴致勃勃。
“我看你那天带的衣服太少了，小姑娘可得好好打扮。”
“我以前就爱来逛友谊商场，我母亲去世得早，每次都是父亲带我来逛，一来少说就得买几套。”
沈七小姐一辈子没缺过钱花，她说了给孙女买，那是从第一层开始逛，看到漂亮的就让孙女去试。
“选你喜欢的。”老太太话说得豪气。
可有的店员，是真的该被教做人。
比如，眼前接待沈鹿她们的这一位。
“老太太，您看看我们这里的特价区，这些是去年的款，但都挺好的，现在打折……”
“我们想看看新款。”沈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可从来不穿过时的衣服。
现在给孙女买，自然也要最好的。
“新款？”
店员再次打量老太太，又看冯楚月。
“老太太，我看您省吃俭用也不容易，没必要纠结是旧款还是新款，你家孙女穿着保暖不就行了吗？”
“我们这新款也有，但是我怕您买不起。”
她自认为说话还算客气。
但那语气怎么听着都让人不舒服。
老太太沉着脸：“买不买得起，不是你说了算的。”
这家店怎么做生意的？
老太太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