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可哭声尖锐得不像婴儿，倒像是合成音效。
陆晚瓷只看了一眼就关掉了视频：“她急了。”
戚柏言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平板：“沈临风那边已经控制住局面了，沈氏高层联名要求沈言希卸任。现在只要我们把证据递上去，她跑不掉。”
“再等等。”陆晚瓷抬眼：“我想看看她背后到底还有谁。”
既然她手里没有人质，那陆晚瓷觉得也用不着那么急，尤其是沈言希那边有个楚勋，她想弄清楚楚勋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她对戚家跟楚牧和之间的事情知道的不算很多，不过也只是听戚盏淮提起过一次，他们都怀疑这个楚勋跟楚牧和有关，如果真的有关，那是不是意外着沈言希背后的人就是楚牧和？
话音刚落，沈言希的电话就追来了。
陆晚瓷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沈言希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暴躁：“陆晚瓷！你聋了？没看见视频？你女儿哭成那样你都不管？”
陆晚瓷语气平淡：“看见了，哭得挺惨。”
“你——”沈言希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你就不怕我让她哭得更惨？”
“怕啊。”陆晚瓷慢条斯理地说：“所以我这不是在考虑你的条件么。跟戚家断绝关系不是小事，我总得想想怎么跟戚盏淮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