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
她已经很久没有单独给戚盏淮打过电话了，毕竟一个拒绝她的男人，而且还是已婚的男人，她才不会因为喜欢去做第三者或者做出什么违背道德的事情。
那样的话，她会唾弃死自己的。
此刻她不得不拨出这串号码。
那边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熟悉的男人声音带着淡漠的语气传来：“喂？”
“戚总，我是方芸。”
“嗯，有事？”
男人嗓音低哑，声音没有半点温和。
方芸微抿着唇，无声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这才不紧不慢道：“戚总，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一下，沈小姐现在在项目组这边找你老婆，两人在会议室不知道聊了什么，目前为止进去应该已经半个小时过了吧，如果待会儿打起来的话，我作为戚氏的员工，我应该帮谁？”
方芸完全是以一种汇报工作的口吻将这件事告知戚盏淮，她跟陆晚瓷现在在一个项目，相处这么些时间下来，当然清楚陆晚瓷的脾气秉性，如果是别的旁人做了戚盏淮的老婆，恐怕此刻已经跳起来了吧。
更何况在盛世的时候，她还当着陆晚瓷的面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但陆晚瓷没有计较，也没有在现在报复她给她下绊子，这样的女孩真的很好很好。
所以她可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陆晚瓷被欺负，这才打了这个电话给戚盏淮。
戚盏淮那边听后，短暂的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的说：“谁都别帮，报个警，让警察把她俩都抓起来吧。”
方芸愣住了。
方芸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所以她努力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忆了好几遍，然后才眨了眨眼道：“好呢，那就听戚总的安排，如果没有什么事那就先这样吧。”
“你们倒是挺闲的。”戚盏淮轻嗤一声，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