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甘心当个太后？
但不做太后又能咋的？
“她是天后，先皇身体一向不好，多数时候都是她处理的政务。”宋连之认真道。
“可见人不能造太多孽。先皇的身体听说就是从他把一应老臣功臣赶尽杀绝那一年开始烂的。”
宁立德一脸幸灾乐祸。
“还有那么多徭役，大兴土木……死了多少人。”他只觉大快人心。
“宁兄。”
宋连之慌张地左右张望。
“不碍事。随口说说，随口说说而已。”宁立德眼看对方没了吃饭的胃口，当即夹了两筷红烧肉放在嘴里。
“你随口说的很吓人。”
宋连之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往宁立德的方向凑过来，声音极轻：“你不觉得怀王……比名声里的要干练出挑吗？”
“嗯，不然我怎么会给他当侍卫？”
宁立德挺了挺胸。
跟着这样的主家，方能彰显他人生的价值。
“宁兄，你比我有主见，也比我机灵。你既然愿意入怀王府，想来怀王应该没什么问题……不会连累咱们吧？”
宋连之依旧没敢说透。
宁立德听懂了，但他有心逗弄对方，开始往米饭上浇着红烧肉的汤汁，这吃法他和怀王学的，特下饭。
“连累啥？怀王可是正经的天潢贵胄，太宗的儿子。想你们宋家沾了多少的光，被连累是该的。有福同享了，有难肯定同当。”
宁立德暴风吸入着米饭。
“耶耶也这样说，咱们家逃不开。”宋连之此时刚举起筷子，却发觉红烧肉已然没了踪影。
“我再给你叫一盘。”
宁立德哈哈大笑，扬声吩咐店家。
“我也没啥胃口……幸好艳娘与我一道来，不然我肯定两眼一抹黑，日子怎么过……”
“别多想。”
宁立德咂了咂嘴，嗅着其他桌飘来的酒香。
要不是午后要去当值，他非得吃一顿酒过瘾。
不过现在嘛，他是有正经差事的人，不能这般肆意，在长安时他眼看着有府衙的吏员因为前一天晚上吃得酩酊大醉被主事当面呵斥，驱逐出去，偏这浑人还在府衙外哭闹。
让他这个路过的闲杂人等看了出好戏。
午后一入怀王府，宁立德还琢磨着今日和底下的崽子练弓还是练刀，便被上峰喊了去。
“你小子块头大，又是怀王钦点的，拳脚功夫不能差吧？”
上峰姓程，身板比宁立德差远了，不过相貌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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