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复杂的姻亲故旧。
“你别紧张。那都是谋逆之人,程将军自不会为他们要公道。反而……他说自己命不久矣。”
宁立德吸了口气。
“程将军的名声,我在长安厮混之时便如雷贯耳。他父亲更是威名远播。”
“武将便是如此。”
宋漾节脸上彻底没了多余表情。
他也是武将。
“啊?”宁立德懵圈了下,“武后对他不放心吗?喔不是,是因为他给裴炎说好话?”
“嗯。说是有酷吏已经在他家门公然泼粪了,还要他把两个美妾献出来。”宋漾节沉声道。
他直截了当:“他寻我是为了托付家中幼子,还在襁褓里的。要留个后,顺便谢怀王对程原的照顾。”
“他也识得你,明日会提你和另外一人做郎将。”
郎将?
宁立德真凝神屏息了,他看了会宋漾节:“老叔,你也是中郎将吧?”
“嗯。”
“咱俩要平级了?”
“不是。羽林郎将和中郎将不一样。”
宋漾节简单解释了下,旋即注视了他片刻露出些稀薄而真诚的笑,“你得武承嗣青眼,也和那些酷吏处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