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走。
“什么?”
使者队伍的领头人是御史中丞。
他刚坐下饮了一杯酒,兴致涌上来一点,便被索元礼粗暴无礼地打断,若非对方的酷吏身份让他有所忌惮,他能直接叫对方闭嘴。
走什么?
回船上继续晕乎着吗?
“有人来者不善。”
索元礼快速过着宁立德此人的经历。
带着这么多好手出现在酒楼里,不会是凑巧。
“不善什么?来杀我们吗?”
御史中丞说完倒清醒了两分,这年头在朝廷做官,保命是第一要务,他没继续糊涂。
“嗯。赶紧走。”
索元礼已经在窗边张望了下,他们这里是三楼。
“没法子,走后门吧。”
“是怀王府的人?”
御史中丞一张嘴还在问。
“怀王府?”
这三个字的声音从雅间门口传来。
索元礼面无表情回了头。
果见是蒙着面罩的宁立德堵住了门,露出来的一双眼眸静静看他们,像是砧板上的肉,瓮中的鳖,十拿九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