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娘子也才十六。下次若有机会,不妨见一见,兴许能说得来。”明洛充耳未闻。
这不是造孽是什么?
她没有引导过李余往什么一夫一妻的现代化水平去靠拢,只说不要薄待了任何人,不要让人寒心失望。
对于儿子十来岁开始的房中事,不管是府中收房的貌美使女,还是在外的留宿养人,明洛只做个糊涂的老人家。
不耽误正事,不为此发疯就是。
但李余对儿女嫡庶的看重在意出乎她意料。
“阿娘以为儿是对裴氏死心塌地,不敢与他人异生吗?”李余很久之前便解释过自己和其他世家子弟不同的地方。
“是儿不愿自己的骨肉有嫡庶之分,有屈居人下者,有高高在上者。儿希望所有儿女都出自一人。”
“裴氏她运气好,性子也好,我也懒得精挑细选了,就她吧。”
这几句话一直铭刻在明洛心底,连带着她的心境也被彻底搅浑,她当初生下李余是不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