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动静,好似是妇孺惨叫,回荡在清晨的淡淡雾气里格外惨淡骇人。
不必说,定是自家兵马闯入民宅对来不及跑路或是根本无处可去的妇孺的暴行。
“你去正军法……”
魏元忠下意识道。
不过亲卫一动没动,他到底颓然,无力坐在铺子里的一个石墩上:“是啊,哪怕是为了军心,也不该随意开杀戒,何况战败就是本将军的责……”
“将军,咱们接下来如何是好?”
亲卫从其他扫荡镇里的将士手中接过一个染血的布袋,胡乱摸出两个能吃的馒头,递给魏元忠。
魏元忠一边吃一边含糊:“能如何?莫非撤兵退回徐州吗?”念及此,他脸色彻底灰败下来。
“这般撤回去,怕是被军中上下取笑……”亲卫答了句匪夷所思的话。
“取笑……”魏元忠深吸了口气,“那些人,难道能打破徐州城活捉怀王吗?他们做不到,我又如何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