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戴罪立功,可能被派往洛阳附近的其他关隘防守……”
说这话的魏郎将显然清楚朝廷目前可以调动的兵马大致数量。
“你说这话,倒不如我直接降了怀王……”
话一出,兄弟两人都面色一白。
有些念想一旦滋生,便会无可控地疯长。
“堂兄。这不是不行,但是最后一条路了。”魏郎将艰难无比,他真不是来劝堂兄降了贼军的。
魏元忠阖了阖眼,睁开后仍是血丝遍布,他哑声道:“真到那时,人家如何还稀罕我们呢?昨日哨骑来报,裕州刺史已经来许州城效忠太妃了,带着无数粮草器械,还有两千匹马来。”
“没有士卒吗?”
“不知。徐州那边要是没有进展……南边听说有人开始呈怀王府的祥瑞了,你猜如何?”魏元忠的声音都轻飘飘起来。
“能如何?无非是大加赞赏授予官勋……”魏郎将理所当然说道,中途戛然而止,“莫非怀王都拒了?”
“义正言辞。说是不能为外物蒙蔽双眼,祥瑞终不过死物,抵不上民心所向,反正都是些很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