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若干信笺,不知世子可要一阅?”此人昂然说道,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截信笺?
明洛微微一愣,当即起身。
李时则眨了好几次眼,也没反应过来,他自知脑子不是那么灵光,但一般缓冲个几秒也能有所感知。
但眼下,这个逻辑咋失灵了?
“信里说了什么,值得你大费周章地插嘴?”李时左顾右盼,妻兄的脸色非常难看,只是好像忘了提点他。
其余人有没体会到含义的,也有低头不语的。
这些足够让他意识到硬茬来了。
“今日来此之辈,世子不能以为他们都忠心于怀王府?日后奉世子为主,言听计从,和朝廷为敌吧?”
李时呆了呆。
难道不是吗?
那他们来此作何?
此人愈发气急败坏:“这边多是延续百年以上的大族,便是小人,在阳瞿也有一番说得上来的体面家世。左不过是两头押宝,万一怀王真打进洛阳了呢?但要是朝廷派兵剿灭平叛成功,又怎么办?”
李时一双眼瞪得很圆,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