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起,事态发展第一次超乎了她的预料。
洛阳城中。
连实际意义上是首相的岑长倩都心神大乱地寻了韦思谦谋划吐槽,城中的混乱一日接着一日而来。
不说那些沸沸扬扬的言语,而是各种暴行哄然而起,倒不是针对寻常百姓的打劫,而是发生在高端人家之间。
这个高端,是自武后临朝称制后的高端。
这个时期的高端是有共性的。
即低调能忍耐到让酷吏盯不上自家,有昧着良心给来俊臣送无数财宝低眉顺眼换取自身平安好继续在朝做事的,也有兢兢业业两袖清风到家无横财子女全部回老家的光棍一人。
重点是不能得罪这部分人。
但似乎是从前几日开始,酷吏忽然就失了势,早先这帮酷吏就并非滴水不漏,每个人身上都有各种毛病,针对他们的上谏检举一刻没停,即告密箱里也有关乎他们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