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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大学纷飞的隆冬,明洛再度听闻武后病危了。
和她有关的不少人都进宫探视,甚至好些人流了泪,哭得涕泗横流。
“到底掌权多年,总归有一些善行,有人受过她恩惠。”
明洛感受了下今天身体的情况,也预备去瞧瞧这位故人。
长命为数不多的坏处就是她不仅能送走自己的同龄人,眼看着连小辈都一个个走了,比如宋漾节。这位跟随怀王立下大功的宋家人,两年前叙功封侯,今年初听说也被旧伤折磨地起不来身。
当然这伤不单单是因为怀王受的,宋漾节身体的崩盘更多是因为经年累月、长达数十年的戎马生活。
相对来看,王孝杰就好许多。
明洛胡思乱想着,便听外头有内侍说话。
到了。
她自然窝在软乎乎香喷喷、用布围得密不透风的软轿里,扶着宫人的手小心翼翼地走路,这把年纪千万不能摔,一摔就是个死。
“太后娘娘。”
她只不咸不淡地颔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顺顺当当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