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干人成了那秋风!”
韦都尉眼皮都懒得抬,专心致志修补着自己甲裙上的甲叶。
军将浑身一紧,忙给林安打着眼色,一句狡辩言语都来不及说。而林安一刻不敢耽误生怕消磨对方的耐心。
“今日来助都尉更进一步。”
“好大的口气。说!”
最后一个说字当真气势逼人,林安的心脏跟着抖了抖,愈发觉得怀王虽然是乱臣贼子,但手底下的人如何都这般强硬能干,和官军里的作派截然不同。
“不敢欺瞒都尉,小人恰好有一宝物献给太妃!”
“宝物?”
韦都尉一愣。
“是官军大营的布防图。”林安给自己鼓了鼓气。
“你们……是来降的?”
韦都尉眯起眼。
“对。”
“你口音不对啊。此番随李将军来此的官军,多是洛阳雅音。再不济也是中原……你这一口——”
韦都尉目露怀疑。
“都尉且看我等服色形容,哪里是正经战卒,是从并州被征过来凑数的。”林安真是苦不堪言。
韦都尉见此点了点头,不知是真信了还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