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念的武承嗣如她所愿走了颖水,这会已经在颍川当地搜罗人才,以募集军资的名义打家劫舍了。
同时他没忘了对自家姑母的孝敬,祥瑞不能少。
这使得他的嘴脸愈发丑陋。
上行下效。
在军纪逐渐颓废、作风日渐糜烂的军中,士卒都是有样学样,早不是先前的武德贞观时代了。
抢多少全看自己本事。
不能落下了。
这多少让颍川当地的大族难以忍受,要知道自打汉末以来,颍川便是群英荟萃人才辈出,出了名的地杰人灵。
好些大族都是绵延数百年,经历无数朝代屹立不倒的豪强,脑子灵光无比,从不拘泥。
“荒唐!这莫非是朝廷要我们颍川郡家破人亡吗?”
每年每月‘上供’‘孝敬’是一回事,眼睁睁地看着数万大军把此地搅和得天翻地覆民不聊生,他们自然心痛。
是心疼自己的利益。
那些百姓说白了是给他们打工的。
武承嗣……不对,是武后,存心的吗?
有德高望重之辈出声:“大家慎言。”
“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人告密吗?”有人不可置信。
“有。”
有人问:“怀王府……那边不兴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