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律斩。
信心非凡的麴嵩自然留意到了山下大盛的光亮,瞬间惊悚后便昂然大笑:“如此招摇,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身旁副将喏喏不敢言。
“倘若早早察觉王师将至,便该以逸待劳披挂完备,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可惜可惜!”
麴嵩声音十分响亮,他必须说给所有人听。
以此稳住军心。
不使士气因贼军的准备姿态一泻千里,没打就怂了。
“所以这无非是虚张声势罢了!”
麴嵩说到最后五官狰狞,仰天大吼。
“诸位,拎好自己的兵器,此战头功必是我部!”
这样一句接着一句,士气还真就被稳定住了。
麴嵩说得其实非常在理。
要是唐军真有算计,也必定是埋伏在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等他们进入包围圈后奋力冲来。
如何能把阵地照得堪比白昼?
等两边的距离仅剩百步之时,麴嵩已然能望见宁字大旗后影影幢幢的兵马,乍一看披甲率相当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