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因为贼军营盘便在前方。
于是乎只能跟着麴嵩拼命往宁立德处涌去。
麴嵩驱着战卒拥过来时,宁立德收拢了剩下的数十骑,预备第二次开冲。
每次冲锋都会出现不少的损耗。
这次宁立德更狠了些,他狠狠拽起缰绳,在即将碰撞的前一刻选择了连人带马一块砸进对方军中去。
身后骑兵有样学样,各个不惜命地开凿。
这一凿,麴嵩有些顶不住了。
心慌意乱间,他望了眼扬在空中的旗帜,凭着眼前火光是肯定看不清的,但他知道,身为主将他必须有所担当。
畏惧最无用。
宁立德眼看二冲都有收获,便迫不及待地调转马身,准备准备三冲。
“都必须顶住了!”
麴嵩大喝一声,只是刚喊完便感受到了地面轰隆隆的动静,他一时愕然本能扭过头去看。
“少,少主,是援军!城内早有算计!咱们被埋伏了!”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是旁人,是他父亲自小给他安排的亲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