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长安洛阳应试科举过,可惜没能考中。”
可能是这个姓氏很容易勾引起人的想象力。
明洛平静开口:“是什么科?”
“进士。”
“这个难考。”明洛眯起眼。
此人没料到这位太妃是个懂行的,居然把许州城的投降事宜和李允的安危直接抛到了脑后,开始诉说武后改制后的科举。
明洛这时彻底认识到了此人的不足。
卖相是一等一的君子,谈吐亦从容,就是肚子里的墨水不算多,比她这个半桶水的都晃荡。
他居然抱怨起武后的科举不仅仅面向官宦世家子弟,连那些土里刨食,父祖都是庄稼汉的平民都能来考,岂不大大占了名额?
”也就是说,你连那些祖祖辈辈都在土里刨食的土包子都考不过?落榜了几次?”
明洛依然眉目带笑,温言道。
荀姓文士被她的话意激怒,但一对上明洛含笑的老脸,特别是那双被皱纹包裹依旧亮晶晶的双眼时,万般言语都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