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光义这番话，赵匡胤完全笑不出来。
因为如今统治燕云十六州的辽国契丹政权，就是一个典型的游牧民族。
辽人最强悍的，正好就是骑兵！
大明世界之中，大殿一片安静。
就连见多识广的朱元璋，这一刻也有些说不出话来。
朱允炆更是看傻眼了，过了良久才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也能输？”
或许会有很多人对朱允炆不满，但是他的这句话，却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怎么会输的呢？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盛庸这个明军主将，几乎已经做到了完美。
无论是战略上选择消耗朱棣，还是战术上对朱棣各路突击的防御。
可以说，盛庸从始至终没有犯下任何的毛病！
但，最后还是输了。
宁王朱权忍不住开口道：“莫非，四哥真的有天命在身？”
听到这里，朱棣直接吓了一跳，忙道：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朱棣心里门清，朱元璋是要立朱允炆当这个太子的。
这时候朱棣要是冒出来一个天命，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而是纯纯的找死啊！
你看看，父皇这个眼神，好像都要把俺吃掉了！
但朱棣并不知道的是，朱元璋的想法已经在悄然改变了。
看着朱棣，朱元璋若有所思。
如果老四真的有天命的话，那又何必选择朱允炆呢？
立嫡立长，这句话是没错的。
可现在，嫡长子朱标死了！
那么，从理论上来说，朱元璋可以选择立嫡子，就是秦王朱樉，晋王朱棡还有燕王朱棣。
也可以选择立嫡孙，由于朱标娶了两任太子妃的缘故，朱标剩下的三个儿子朱允炆，朱允熙还有朱允熥都算嫡孙。
三个儿子三个孙子，立哪个其实都行。
朱元璋默不作声，心中开始盘算。
但三个孙子之中，朱允熥和朱允熙年纪都太小，只有朱允炆是已经成年的。
若排除了朱允炆，等于只能在三个嫡子之中选择。
嫡子之中，第一个考虑到肯定就是二皇子秦王朱樉。
大哥朱标死了，立二弟为嫡长子，这是任何朝代都说得过去的，都能被所有人接受的。
偏偏，秦王朱樉是个大坏蛋！
坏到什么地步？
在西安府，强抢民女，随意杀人，醉生梦死，酒池肉林。
毫不夸张地说，所有用在纨绔子弟身上最坏的形容词，都能用在朱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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