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不悦的声音，似乎刚从什么地方回来：“你拿着我手机做什么？”
接着是一阵细微的争执和手机易主的动静。
几秒后，戚盏淮清晰而略带歉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晚瓷？”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陆晚瓷紧绷的心弦莫名松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委屈和怒火。
她没有立刻说话。
戚盏淮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语气沉了下来：“我刚去处理了一点事情，手机放办公室充电。”
他那边背景音变得安静，大概是避开了沈言希。
他低声试探：“怎么了？是不是她说了什么你不喜欢听的话？抱歉，我不知道她来公司.......”
他是有些担忧的。
这个过程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办法掌控。
陆晚瓷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嘲讽：“没什么，只是和沈小姐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的交流，深入探讨了一些关于男女有别的现实问题而已。”
听着她的冷嘲热讽，戚盏淮莫名的松了口气。
他低声安抚了两句，然后将话题转移：“海城好玩吗？”
陆晚瓷的情绪成功被拉扯走了，低低的道：“嗯，挺好的，现在在酒店休息，打算晚上找个海边酒吧坐会儿。”
“酒吧？”
“嗯那。”
“晚瓷，我不在身边，你就这么放肆了吗？”他温和一笑，言语间的话，却有些酸唧唧的。
陆晚瓷却不以为然：“我又不做什么，只是去玩玩而已。”
“酒吧有什么好玩，我让人给你们安排别的娱乐项目，嗯？”
“不要，我们已经定好了。”她拒绝了，她又不是去做什么，只是去酒吧坐会儿，听听歌，仅此而已。
戚盏淮也没了声，两人就这样相互沉默着。
许久后，最终妥协的人当然成了他。
他说：“去玩可以，注意安全，酒店那边有保镖，你们带着去，嗯？”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陆晚瓷觉得好心累，早知道不说了。
这要是被方芸和韩闪闪知道，不得笑话死她啊？
她紧抿着唇，仔细考虑了下，然后才淡淡道：“行吧，不过不要打扰我们。”
“嗯。”
“还有......你也乖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你一辈子都别放过我。”
这个人，怎么这样子啊，是偷偷报了课程吗？
说话都是一套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