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闪闪故意明知故问。
戚盏淮下意识去看陆晚瓷，她的眼神也正盯着他，四目就这样对视着了。
他的眼神有些挣扎，这个问题为难到他了吗？
陆晚瓷心里这样想。
但在意识到他一直盯着自己后，陆晚瓷的神色也立刻移开了。
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还引得宋婠憎恨，虽然她无所谓，但恨意多一点还是没什么好处的。
可无论她的反应有多快速，也无论她有多避嫌，就算她的边界感保持的很好，在宋婠眼里那也是没有任何加分的。
总之不管陆晚瓷怎么做，宋婠就是将她当做假想敌，就是觉得她跟戚盏淮之间不清不白。
也都是因为她，戚盏淮才会对自己冷冷淡淡。
宋婠见戚盏淮一直都没有回应韩闪闪的问题，她的目光顺势看过去，眼睁睁的看着他注视着陆晚瓷看。
这样的目光落入她的眼里就成了神情。
他就这么爱她？
想到这一点，宋婠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无声的吸了一口气，嘴角挂着几分淡笑，她说：“我和盏淮是夫妻，这个事实是受法律保护的，谁都无法改变。”
韩闪闪就喜欢看她这副骄傲的样子，毕竟她现在有多骄傲，等这份骄傲被碾碎之后她就有多可怜。
韩闪闪笑道：“宋小姐一口一句你们是夫妻，可你丈夫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