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轧钢厂,你这一身是派出所的,我领导谁去?不怕你们所长抽你。”赵星屿嘿嘿一笑,自信的说:“他不敢!他抽我,回家我姐抽他!”
得!这天儿就没法聊。“你姐牛!这总行了吧!堂堂派出所所长都抽着玩儿,我严重怀疑你家不是河北的,你家难道有川地血统?”赵星屿嘿嘿一笑问:“领导你咋知道我家祖籍川地的?不过我是生在河北,从小都没去过川地。”
聂鹏飞无语的看着这个傻小子,你这是分不清好赖话?还是故意的?只得转移话题:“这是又闹腾上了!今天怎么你们派出所都出动?”赵星屿无奈的一摊手,指指旁边一个哭泣小姑娘:“刚参加工作,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结果就被骂哭。有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就报了警。”
聂鹏飞无奈的笑笑,这会刘海中、易中海还没回来,闫阜贵正在努力调解,结果两头都不落好,这会儿气的脑门上青筋凸起不停喘着粗气。无奈的摇摇头,上前说:“行了!都闭嘴!”声音虽然不大,贾张氏却瞬间闭嘴,这收发自如的能力,也是让人佩服不已。正在哭泣的小姑娘听到周围安静下来,抬头看看周围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再哭,只是轻轻抽泣,一副委屈不已的样子。
闫阜贵看到聂鹏飞出来,也是无奈的笑笑:“这事还是小聂你来吧!我这会被吵的头晕。”聂鹏飞笑着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去边上歇会儿。然后对着还在抽泣的小姑娘说:“你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像这种局面是你以后工作的常态,要是每次都这样,那什么工作都不用干,天天来处理你的问题吧!你要是调整不过来,就申请调岗吧!基层工作不适合你!”
小姑娘不服气的就要开口,被居委会的那人轻轻拉一下衣袖,识趣的没有说话。聂鹏飞又看着居委会和街道办的说:“你们就在这看着小姑娘被欺负?无理取闹的该抓抓该关关,一天天哪来那么多事?三次警告无效的直接送牛棚里住仨月,看她老实不老实!”说着瞥了一眼贾张氏,意思不言而喻。
贾张氏这会儿一点儿刚才的嚣张劲都没有,一骨碌爬起身来讪笑说:“小聂兄弟,你也知道我家就东旭一个人挣钱,这淮茹马上就要生孩子,后面又要多出来一张嘴,要是再没了乡下那点儿粮食,日子可怎么过呀!”
聂鹏飞一摆手左右看看轻声说:“别人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