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皇帝!你可以错,但不能让人知道。”
嬴凌站在那里,久久无言。
他终于明白了父皇的意思。
父皇不是不承认错误,是不敢公开承认错误。
因为在这个时代,皇帝的威严就是一切。
威严一旦受损,天下就会动荡。
而他今天在辩天台上做的,恰恰是要让皇帝公开承认错误,公开接受监督。
这在父皇看来,无异于自毁长城。
可他要怎么告诉父皇,时代不同了?
他要怎么告诉父皇,威严不是靠隐瞒错误来维持的,而是靠改正错误来赢得的?
他要怎么告诉父皇,一个敢于承认错误的皇帝,反而会赢得更多的尊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