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
冯瑜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说:“师弟,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报社那边还有事。”
楚悬也站起身:“师兄慢走。改日再叙。”
冯瑜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楚悬一眼。
“师弟,”他说,“你说,陛下今日这一出,是不是也在试探我们?”
楚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是。但我们已经通过了。从今往后,陛下会更信任我们,也会更警惕我们。信任是刀,警惕是鞘。刀不能没有鞘,否则会伤到自己。”
冯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楚府。
马车在门口等着。他上了车,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今日在章台宫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回放。
皇帝的怒喝,帝师的杀意,长安候的质问,彻武侯的沉默……
以及,那道圣旨。
冯瑜现在要做的便是,去王家,将儒家出海一事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