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可现如今,回去的时候,车里却只剩下两个人了。
灰狗坐在副驾驶上,整个人灰头土脸的,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此刻也被烟熏火燎成了灰黑色,乱糟糟的贴在头皮上。
他身上那件高档的风衣被刮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的衬衣,狼狈不堪。
他手里夹着半截烟,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只是那双阴鸷的眼睛里,时不时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开车的,是土豆子。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有些发直,死死的盯着前方的路面,仿佛那里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追赶他。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路,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只有发动机粗糙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
车子路过了县郊区的变电所,巨大的高压线塔耸立在路边,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眼看着前面就是进县城的路口了,一直沉默的灰狗,突然毫无征兆的爆喝了一声: